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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天雕李应双修生死书背后的隐情

匿名1955次浏览 | 2019-08-24 10:03:44 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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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慈祥 2018.10.15 回答

话说杨雄石秀时迁投奔梁山路经祝家店投宿,因为时迁本性难改偷了店里的报晓鸡,店小二不依不饶,一言不合双方动起手来。石秀一时性起放火烧了祝家店的房屋,更是激化了矛盾。一场混战之后,时迁被祝家庄活捉,杨雄石秀夺路而走,误投误撞来到独龙岗三庄之一李家庄的一处酒店,偶遇当初被杨雄搭救了性命,现在一件事李家庄主管的鬼脸儿杜兴。因为曾经对杜兴有救命之恩,杨雄并没有把杜兴当成外人,而是把自己的遭遇以及他和石秀时迁三人要上梁山入伙,路过祝家店发生冲突,时迁被抓,他与石秀二人逃脱这一系列前因后果都对杜兴合盘托出。没想到杜兴居然说有门路可以搭救时迁,而且似乎很有把握可以成功:“如今小弟引二位到庄上,见了李大官人,求书去搭救时迁”杜兴认为,因为杨雄曾经对杜兴有救命之恩,现在杨雄的朋友时迁被祝家庄捉了去,杜兴自然愿意请求主人李应出面营救时迁,而李应对杜兴“甚是信任”,多半会给他这个面子,而李应与祝家庄是生死之交,他办这件事应该不会太难。如果真的能把时迁救出来,等于是杜兴还了杨雄一个人情。再者说李应本身就是江湖上有名有号的人物,杨雄石秀都知道他“江湖上只听得说独龙冈有个扑天雕李应是好汉,却原来在这里。多闻他真个了得,是好男子”。如果李应看在江湖同道的份上帮忙疏通关节,没准儿救时迁这事还真的有几分希望。于是二人决定随杜兴去李家庄走一遭,碰碰运气。

 

 

见到李应之后,杨雄石秀恳求李应出面帮助营救时迁,李应果然答应得十分爽快,两次修书,派人前往祝家庄索要时迁。没想到祝家庄偏偏不给李应面子,坚决不肯放人,而是要把时迁按照梁山泊强盗处理,解送到官府去,甚至指责李应不明事理勾结梁山泊强盗。按照常理来说,李应此时最适当的做法应该是向杨雄石秀表达歉意:二位兄弟啊,不是我李应不肯邦你们的忙,这事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你们还是另想办法吧,我要是再帮你们去要人可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然后客客气气把二人送走。这样即使时迁没能救出来杨雄石秀包括杜兴都没有什么话好说,毕竟他们三人是要投奔梁山的“准梁山好汉”,这样的身份李应肯出面去索要时迁已经是担着“通匪”的风险了,李应与杨雄等三人素无交往,帮忙帮到这个份上可以说仁至义尽。既然救不出人来,那么李应就应该就此罢休,难道还要继续强出头,坐实勾结梁山泊强盗的罪名吗?

 

出乎意料的是李应非但没有就此收手以避嫌疑,反而抬枪备马带着几百庄客直奔祝家庄讨个说法,坚决维护自己的名誉。连杨雄石秀都觉得没必要把事情弄到如此无法挽回的地步,劝李应道:“大官人息怒,休为小人们坏了贵处义气。”但李应一意孤行,最后甚至与祝彪兵戎相见,中箭落马。按照杜兴所说的,“三村结下生死誓愿,同心共意,但有吉凶,递相救应。惟恐梁山泊好汉过来借粮,因此三村准备下抵敌他。”祝家庄与李家庄扈家庄本是连为一体共同抵御梁山泊的侵扰,梁山来独龙岗“借粮”时,三庄会站在同一阵线与梁山作战的。现在李应为了一个“准梁山人士”时迁不惜与祝彪刀兵相向,也就等于宣告了三庄联盟不复存在。如果仅仅是为了江湖好汉之间所谓的义气,那李应岂不是是非不分敌友不辨因小失大吗?

 

 

如果换一个角度,站在祝家庄的立场分析火烧祝家店事件,就会发现时迁没能救回来,并不是像李应和杜兴所说的那样,祝家庄罔顾生死之交,不给李应面子那么简单。

 

杨雄石秀时迁三人在祝家店可不仅仅是偷吃一只鸡打了店小二那么简单啊,他们先是打倒了三五个大汉,跑路之前石秀还不忘把人家的房子给点了,随后又杀死杀伤十几个追赶他们的祝家庄庄客。遇上这样几个自称梁山泊好汉的亡命之徒在村子里肆无忌惮地杀人放火,造成了若干财产损失和死伤二十余人的严重后果,祝家作为村里的领头人必须采取行动以安定人心,给村民一个交代。

 

因为他们极强的破坏力势必造成村民人心惶惶缺乏安全感。如果三个人就使得祝家庄百姓人心浮动,梁山大队人马来收保护费的时候谁还有心思拼死抵抗保卫家园?三个人共同作案,两个行凶的主犯却跑掉了,不过好歹还抓住了一个时迁,把他送交官府,至少可以显示祝家保一方平安的决心,安抚一下村民们的情绪,让涣散的人心重新振奋起来。这样的一个要犯,李应居然随便派个人送封信来就想要领走!这可不是抓住个把在村里偷鸡摸狗的小蟊贼,看在李应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了也就放了。按照正常的逻辑,李应应该协助祝家庄捉拿杨雄石秀一并送交官府治罪才对,现在居然派人来祝家庄捞人!杜兴在祝家三子面前说的那一番话也就是转述李应那封信里的意思:“这个时迁不是梁山泊伙内人数,他自是蓟州来的客人。今投见敝庄东人,不想误烧了官人店屋,明日东人自当依旧盖还,万望俯看薄面,高抬贵手,宽恕宽恕。”看起来似乎是客客气气,态度诚恳,实际上却是避重就轻,企图大事化小。第一,时迁等人在祝家店对店小二自称是“梁山泊好汉”,李应却称时迁是来投奔他的“客人”。第二,火烧祝家店明明是石秀故意放火,李应却说是时迁“误烧”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李应只说愿意重建祝家店的房舍,却对那死伤的二十余个庄客只字不提!甚至到了与祝彪刀兵相见的时候,李应还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你说他是梁山泊甚人?你这厮却冤平人做贼,当得何罪?”这才逼得祝彪最后撂下一句狠话:“贼人时迁已自招了,你休要在这里胡说乱道,遮掩不过。你去便去,不去时,连你捉了,也做贼人解送。”两家由此彻底翻脸。只要跳出长久以来形成的“梁山好汉都是好人,无论做什么都是正确的”这样一种思维定势,就不难得出结论:不是祝家庄不讲情面,而是李应咄咄逼人胡搅蛮缠挑衅祝家庄,就好像李应非得要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拉近自己和梁山集团的关系似的。

 

难道说李应的脑子也被门夹了不成?

 

 

自从宋江上山以后,梁山在江湖上的名声越来越响,规模日益扩大,人员逐渐增多。为了解决粮食供应问题,经常派出征粮队深入附近各个乡村镇甸“借粮”。独龙岗一带的三个村子不愿意当顺民向梁山交纳保护费,于是三个村的村长牵头,组织民团武装,联防联动对抗梁山,保卫劳动果实。三个村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的,虽然结成了利益共同体,但这样的联盟并非是牢不可破的铁板一块。从三村的实力对比来看,无疑是祝家庄最强,李家庄次之,扈家庄居末。举个例子来说,且看原著对祝李两庄庄院的描写:祝家庄“占着这座独龙山冈,四下一遭阔港。那庄正造在冈上,有三层城墙,都是顽石垒砌的,约高二丈。前后两座庄门,两条吊桥。墙里四边,都盖窝铺,四下里遍插着枪刀军器,门楼上排着战鼓铜锣。”这哪里是个乡村土财主家的庄院,说它是一座易守难攻设施完备城防坚固的战斗堡垒也不为过啊!而李应的庄院“外面周回一遭阔港,粉墙傍岸,有数百株合抱不交的大柳树,门外一座吊桥,接着庄门。入得门来,到厅前,两边有二十余座枪架,明晃晃的都插满军器”虽然一样有护庄河和吊桥,厅前也摆着兵器,但从规模和气势上明显要比祝家庄逊色许多。由此可见李家庄和祝家庄比起来,无论人力物力财力哪方面的差距都不是一星半点。平日里李应必定处处受到祝家庄的压制。李应对祝彪所言:“你家但有事情,要取人时,早来早放;要取物件,无有不奉。”应该不完全是说的漂亮话,更主要是因为迫于祝家庄的实力比自己强很多,不得不按照祝家庄的指示办。

 

处处都被祝家庄压过一头去,李应的心里必然有气,但也只得忍气吞声。问题是扈家庄竟然和祝家庄结了亲,独龙岗三村三足鼎立的平衡态势就不复存在了,原本三家结为生死之交,同心共意抵抗梁山,现在可是分出亲疏远近来了。李应的处境自然更加不妙,所以他一直想找机会扭转这种不利局面。

 

这一天,他的主管杜兴引着两个在祝家庄捅了大娄子的“准梁山好汉”来请他帮忙营救一个被抓住的同伙时迁。李应的第一反应就是:杜兴啊杜兴,你这回可给我惹了个大麻烦,这事儿一准儿办不成!转念一想,梁山泊就是我可以借助的一股大势力啊,说不定这是一次翻身的机会呢?想到这里吩咐杜兴如此这般见机行事。主仆二人商议已定,李应开始了在杨雄石秀面前的精彩表演。先是满口答应救人,派人持书信骑快马“星火去祝家庄取这个人来。”并且胸有成竹地表示“二位壮士放心,小人书去,便当放来。”并且亲自陪着杨雄石秀二人在后堂饮酒,谈论枪棒武艺。早饭时分派人前去交涉,直到将近十一点人才回来,事情还没有办成。李应一副吃惊的样子,就凭我们两家的交情,这点小事怎么可能办不成呢?一定是派去的人不会说话,那就再派个办事得力的人去。杜兴带着李应的亲笔信亲自出马,李应再次信誓旦旦“二位放心,我这封亲笔书去,少刻定当放还。”要说杜兴那也是个极具表演天赋的主儿,和李应配合得天衣无缝。中午时分出的门,直捱到天色将晚方才回来,进门之后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当着杨雄石秀的面把祝家庄的“无理行径”学了个活灵活现,还没忘了表达一下他的义愤填膺“于路上气死小人,叵耐那厮枉与他许多年结生死之交,今日全无些仁义。”连管家都气炸了肺,庄主如何能忍耐?于是李应“顺理成章”带人去和祝家庄理论,李应把这些年积攒下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了。理论不成自然动起了刀枪。加之祝彪又射了李应一箭,在杨雄石秀看来,李应就是一个被他们连累的“受害者”,他们对李应除了感激,更增添了深深的愧疚。“既是大官人被那厮无礼,又中了箭,时迁亦不能够出来,都是我等连累大官人了。我弟兄两个,只得上梁山泊去,恳告晁、宋二公并众头领,来与大官人报仇,就救时迁。”杨雄石秀这时完全把李应当成了自己人,李应与他们的亲近程度甚至已经超越了时迁了。李应就这样不露痕迹地通过杨雄石秀这两个送上门来的中间人让自己与梁山搭上了线儿,建立了联系。

 

正是因为和李应有这样的“交情”,石秀在第一次攻打祝家庄失利之后自然而然地向宋江建议去找李应商量对策。宋江真有绝的,亲自带着三百多人的队伍大张旗鼓地去给李应送礼!李家庄这时一派紧张的临战气氛“门楼紧闭,吊桥高拽起了,墙里摆着许多庄兵人马”。李应一听杜兴说宋江求见,当时就毛了,宋江啊宋江,你来接头就接头吧,搞这么大阵仗,会不会做地下工作?我为什么摆出这样一副如临大敌严阵以待的架势?还不是为了做个样子给官府看。你们梁山兵强马壮,本地面的官军都被你们打怕了根本不敢露头,我不行啊,就我手里这些民兵哪里是正规军的对手?万一让官府知道我和你们梁山有联系,那我在独龙岗这一带还怎么混?难道说让我放着太平日子不过,真的和你们一块儿上山落草为寇去吗?于是李应托病不见宋江,礼物婉拒不收,把杜兴推到前面去和宋江接洽。这样机密的事情也只有杜兴这样的铁杆儿亲信去干李应才放心啊。

 

李应见了宋江,替李应打了几句圆场,然后就开始按照李应的授意向梁山释放了大大的“善意”:祝李两家现在已经反目,你们梁山放心大胆地去打祝家庄,李家庄肯定会按兵不动的。接下来就把祝家庄的情况对宋江合盘托出:“。祝家庄上前后有两座庄门:一座在独龙冈前,一座在独龙冈后。若打前门,却不济事,须是两面夹攻,方可得破。路杂难认,一遭都是盘陀路径,阔狭不等。但有白杨树,便可转弯,方是活路,如无此树,便是死路”。李应好不容易等来这个“报仇”的机会,决不会轻易放过。不仅提供了祝家庄棋盘坨路的绝密情报,就连前后夹击的作战方案都替宋江做好了,这一点倒是和梁山目标一致,不彻底灭掉祝家庄不算完。

 

祝家庄消灭了,留着个扈家庄李应终究是不放心,干脆一并捎上得了。“只恐西村扈家庄上要来相助。他庄上别的不打紧,只有一个女将,唤做一丈青扈三娘,使两口日月刀,好生了得。却是祝家庄第三子祝彪定为妻室,早晚要娶。若是将军要打祝家庄时,不须提备东边,只要紧防西路”。明明白白告诉宋江,祝家庄和扈家庄的关系非同一般,你们要打祝家庄的话需要小心防备扈家庄。扈家庄的主心骨只有扈三娘一个,只要你们解决了她,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李应利用祝家庄与梁山泊的矛盾坐收渔翁之利,借助梁山的力量彻底瓦解了祝家庄和扈家庄的势力,游走于黑白两道,左右逢源,独霸独龙岗。至于说以后梁山再来收保护费怎么应付?整个独龙岗都是李应一个人的,就舍出去一部分钱粮交给梁山,权当是买个平安好了。只要瞒着官府,能安安稳稳当他的富贵良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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